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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对不起言言,我害了她的终生幸福!”
姜文柏边说边把过错怪到自己的身上,如今毫无反抗力的他除了对姜言舒深深的歉疚之外,什么都做不了:“那白志诚一心想顶替我的位置,费尽心思想吞了姜家,终究不过是我的前兆。”
“若是有一天,白家也失了势,你岑霄也会这般无情么?”
他很想听到岑霄肯定的回答,这是目前唯一能安慰他的话了,成王败寇的道理,姜文柏混迹这么多年,早有领悟。
到了这个时候,即便被岑霄刺激如此,他也默默接受。
岑霄清清淡淡的笑,眸色看似温淡,却溢出无形又压迫人的光芒来:“有我在,白家不会落到这个地步。”
姜文柏的脸上蔓延着阵阵冷笑:“看来白志诚这个新岳父要比我这个前岳父在你心里更重要了?”
“还是说你爱白幼薇甚过言言?”
“岑霄,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回答么?说你只是因为我们两家联姻的关系,从未爱过言言?”
身为过来人,姜文柏知道岑霄对姜言舒绝不会是利用,他倒是想看看他敢宣之于口么?
岑霄插进裤袋里的手紧了又紧,面上像停止了呼吸一般死寂。
姜文柏却不打算放过他,步步逼近:“你说啊!”
“你说你不爱言言,只要你说了我就相信!从此我们姜家和你再无关系,我认了!”
岑霄“啪”地一声推开椅子越过他的视线向前走了两步:“姜先生,您问这样的问题毫无意义。”
“呵呵,你和言言的这四年婚姻都是没意义的是么?”
“岑霄,你不敢说,是因为你骗不了你的心!”
姜文柏像得了阶段性胜利一般大笑起来:“你今天跟我说的这些话,我一点都不会生气,往后的每个日子,你都会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!”
“阿霄,再强大的人也敌不过一个情字,它比什么酷刑都折磨人。”
岑霄直直地站在那里,背对着他,隐忍地咬着下嘴唇,眸子里的某种情绪呼之欲出,他还是强迫自己镇定,微微转过身来笑看了姜文柏一眼:“往后我,岑家,还有白家,在这南城只会更加蒸蒸日上,而您和姜家会彻底消失。”
他尽力说着刺激姜文柏的话,目的就是想让他动怒。
果不其然,猝不及防的,姜文柏给了他一拳,气到咬牙切齿。
岑霄的嘴角渗出了血迹,桀骜冷漠地望着他:“看在我们曾经翁婿一场的份上,您这里的吃穿用度我会让人格外照顾,就当是我送您最后的礼物和体面了。”
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,而姜文柏撑着身体,微微翕动的嘴唇显得苍白而无血色,捂着心脏艰难地喘息着,滚动的喉咙硬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。
他退到靠在墙上,紧紧盯着岑霄决绝离去的背影,突然眼前一黑,人也慢慢滑落下来,眼睛瞪得极大。
终于在岑霄拉开房门的时候,他支撑不住地栽了下去。
听到身后的声响,岑霄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用力攥住,深吸了一口气,闭着眼睛平复内心的汹涌和挣扎:“对不住了,岳父。”
他在心里轻念一声后,夺门而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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