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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比玄门一众的慌张,高沧的面上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。对方发现了大地祭坛又如何?还不是他们魔门更胜一筹?火光映衬着高沧惨白的笑容,他的袖中飘出了一张符箓。符箓化作了一道疾光冲向了那只巨大的、狰狞可怖的手,转瞬间便被一道泛着暗芒的火光吞噬。“地母魔神”与奢比尸不同,它如今是完全体,法符已经种下,接下去就等着它将这群来自于玄门的蝼蚁彻底碾为齑粉。
气浪迎面而来,炽热的气息仿佛要将人给烤化了。
高沧并不喜欢这样的环境,这一处已经不需要他了。淡漠地扫了眼前来助战的惑心宫女修,他蓦地抛出了一个装着白苍阴木种的锦囊,之后一言不发便转身离去。
“师姐?我们走还是留?”一道清泠的声音响起。
被称为“师姐”的女修当机立断道:“走!”虽然高沧满意地离去,一脸胜券在握的模样,但是她按照大师姐的吩咐在这里埋了点东西,事情到底会怎么演变都是未知数!她们只是来助阵的,既然主人都离去了,又何必再留?
魔门的修士走得一干二净,此地只余下了玄门弟子与地母真身。
纪玉棠其实并不想投入那道裂隙中,可秦若水下去了,蔺恒、颜师姐、沈师姐她们也跟在了后方!她拧了拧眉,也跟着跳入其中!风声在耳畔呼啸,隆隆的响动仿佛天地炸裂。纪玉棠的眼中只有一只手——它的手臂极为漫长,像是深渊不见尽头。
乱石纷飞,撞击在身躯上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痛意。
罡风凛冽,如刀剑刮面。
纪玉棠深呼吸了一口气,化作了一条不到一丈长的小白龙,朝着深渊之下俯冲而去!约莫半刻钟时间,她才见到了赤红色的底。
秦若水提着剑,法衣上出现了几道裂痕。
他与蔺恒一行人站着,此刻双眸落到了一团蠕动的肉团上,它深埋于地下,只露出了一小片,而那只无穷无尽的手臂就是从它的身上伸出。
“这就是地母真身吗?”纪玉棠拧眉望着肉团,心中蓦地升起了一股荒谬之感。
“它似乎没能够成功诞生——”秦若水皱眉道,“它的身上有三光神水的气息,难道有人先我们一步将它打伤了?”在抵达深渊的时候,他就对肉团动了手,可这东西身上有一层怪异的软甲,根本没办法打破。
颜首夏忽地开口道:“冉师妹呢?”
纪玉棠一怔,摇了摇头道:“不知道。”她跳下来的时候,李净玉还站在了火焰之中,不知在思忖些什么。她并不想思考与李净玉有关的事情,视线落在了那肉团上,她又道,“没办法将它毁去么?”
“或许得找到它身上的弱点?”蔺恒道。露在了表面的只有一片,偌大的身躯都埋在地下,兴许它的弱点也一并被掩藏。“我们分头行动?”蔺恒提议道。这肉团对他们的威胁不大,除非那只往上攀升的手重新砸落,可偏偏那只手一心往上,不停地破坏着大地,想要将自身解放出,根本无暇顾及他们。
在这边干望着的确不是办法,众人思忖了片刻后,都颔首同意,互相留了一张通讯符以应不时之需后,便纷纷运起了法力在地渊中开道。
纪玉棠选择了南边。
她的步履不算快。
越往深处去,越能够感知到一股炽热,仿佛地心深处藏着什么恐怖的焰火。她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与她一样的感触,在通讯符中留了几句话后,她并没有停下往前的脚步。大地的裂隙始终在扩张,成块的焦土纷纷坠落,在某个地方,烈焰猛然间蹿出,如同呼啸的巨龙。纪玉棠眼皮子一跳,身后一道神龙之影盘桓,垂落了无边的清光,将烈焰阻隔在外。不知道走了多久,她的眼界忽地开阔起来,这并非是裂隙掰开的,而是造化伟力形成的地心洞穴。黑褐色焦土到处都是如蛛网般的裂痕,在蔓延的蛛网中心,是一张映在了地面上的鬼脸。
然而此刻让纪玉棠震惊的不是那张恐怖的、扭动的脸,而是扶手站立的白色身影。她的身上一道道黑色的烟气仿若绳索将她紧紧地束缚住——她站在了那张鬼脸的额头上,可随着鬼脸的扭动,她慢慢地向着那张嘴接近,仿佛要整个人要被鬼脸吞噬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。”纪玉棠倏然间停下了往前行进的脚步,她深深地望着神情淡然的李净玉一眼,压不住语调中的惊诧。
“你们都下来了,我自然也要跟着过来,只可惜有些不幸。”李净玉对上了纪玉棠的视线,淡淡一笑。
纪玉棠有些悚然,心间蹿升着莫名的寒意,她笼在了袖中的手骤然收紧,深呼吸了一口气道:“这鬼脸是?”
李净玉从容道:“是地母的头颅。”身上垂落的清光缓慢地削着那紧缠着自身的黑气,可每每削落之后,黑气又卷土重来,她的挣扎只是无用功而已,然而她摆出了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,仿佛感知不到即将被地母吞噬的危险。
纪玉棠知道此刻的自己最该做的事情就是往前一步,将李净玉从黑气的束缚中救出来,可杂乱的思绪如同潮水一般冲击着她,使得过去的一幕幕重新在眼前上演,她的双眸不知不觉地染上了一抹赤色。
当然她看不起自己,可如今只有自己能够帮助她。
如果她向自己低头——纪玉棠光是想象这种可能,都可以感知到一股令她心神震颤的诡异快感。
“你——”纪玉棠顿了顿,她凝视着李净玉,又道,“难道没有想要与我说的话?”
“什么话?”李净玉偏头,饶有兴致地望着纪玉棠。深渊之中,乃是后土魔神之身埋葬之处,地煞与浊气滚荡,最是容易滋生侵扰神智的阴魔。纪玉棠此刻的神态与过去不大一样,恐怕是心神有缺,被那阴魔鼓动,情绪变得偏激和不可操控起来。
“走,把她留在这里,她看不起你,你凭什么帮助她?”心神中,那充满着蛊惑力的声音响起,纪玉棠的思绪很快便被这个念头占据,她紧盯着李净玉片刻,最后选择了转身。深渊之中,死生自有定数。如果李净玉陨落了,岂不是说她能力不如人?那她过去所说的话都是错的!谁说散灵之体只能是废人?谁说她不可入道?谁说她不配拥有“大道之心”?
《真龙化生经》是到底是妖族的力道法门,本就藏有几分龙族特有的邪性。纪玉棠眼中的那抹赤色越来越浓郁,她几乎控制不住自身的变化,龙鳞顺着脖颈往上攀升,半边面颊上生出了泛着银色光芒的鳞片,额上也骤然冒出了一对漂亮的小杈角。
李净玉凝视着纪玉棠,观望着她身上的变化,在那龙角生出的时候,她的眸光骤然间幽邃了几分。那缠在了身上的黑气似是被什么震慑住,蓦地往后一缩,战战兢兢,只虚浮地悬在李净玉的身上。至于地面上那张扭曲的面庞,仿佛被一股巨力撞击,五官错位,更是狰狞丑陋。
她的心魔是自己?不对,应当是自己的那个好妹妹。
婚约的解除对她的影响竟然那么大么?李净玉勾唇笑了笑,她的心中升起了几抹抚摸龙角的欲念,但是在第一时间,李净玉便将它压了下去。她的心神同样不是圆满无缺的,多多少少也会受到阴魔的鼓动。她修的功法本就是“太阴之力”,可没有至高至上的道德天书将阴魔镇压!眼见着纪玉棠要转身离去,李净玉忽地开口道:“小棠,你要到哪里去?”
这样的称呼比往日的“玉棠”更显得亲昵,仿佛一阵柔软的风在耳廓缠绕,纪玉棠心神蓦地一震。那股鼓动着她的声音暂时偃旗息鼓,她不受控制地回头看了一眼——那陡然间出现的异象仿佛当天一棒,将她的所有执念都掀飞!
滚荡的地煞之气极为浓郁,那缠绕在李净玉身上的黑烟已经消散不见。她原先以为李净玉是地母的囚徒,可此刻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啸叫,望着那扭曲的面孔,她才恍然间领悟,事实跟她想象得根本就是大相径庭!她脚踩着地母的头颅,哪里是快要被吞噬,反而是在炼化地母残余的力量!
不对,她怎么煞气缠绕,炼化地母的?她不是太元道宫的真传弟子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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