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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军…军爷…”她艰难地张开嘴,声音干涩嘶哑得不像自己的,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,“小女子…不知军爷所指何人?此处…只有小女子一人…”她努力模仿着本地女子的语调,但那份刻意和僵硬在巨大的压力下无所遁形。
为首的锦衣卫——陆炳(林小满脑中瞬间闪过他腰牌上的名字),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偏了下头,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狭小简陋的屋子。破床,空箱,散落的几件旧衣,角落堆放的木柴和踢翻的簸箕…最后,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个盖着破衣服和草帽、毫不起眼的巨大旧米缸上。
林小满的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!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涌向头顶,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。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凝固的声音。完了!
陆炳的目光在米缸上停留了一瞬。那目光平静得可怕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。然后,他的视线缓缓移开,仿佛那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杂物。
林小满提到嗓子眼的心还没来得及落下,就听到陆炳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是对着他身后的番子:
“搜。”
轻飘飘的一个字,却如同催命符!
“是!”几个番子齐声应喝,如同饿狼扑食,立刻散开。桌椅被粗暴地掀翻,箱子被踢开,杂物被胡乱地抛洒,木柴堆被长刀劈砍搅动,发出哗啦啦的声响。整个小屋瞬间被破坏性的搜查淹没。
林小满僵立在原地,身体因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颤抖。她看着那个踢翻了她祖父留下包袱的番子,看着他粗暴地踩踏着散落出来的旧衣,其中一件正是苏明远特意为她准备的那套淡青色襦裙!她死死咬住下唇,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,才勉强压下冲上去拼命的冲动。不能动!苏明远还在缸里!
一个番子提着刀,一步步走向那个米缸!他的脚步声在混乱的搜查声中异常清晰,每一步都像踩在林小满紧绷的神经上!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几乎要刺破皮肉,呼吸完全停滞。
那番子走到缸边,用刀鞘随意地捅了捅盖在最上面的破衣服和草帽,发出沉闷的“噗噗”声。草帽被捅得歪向一边。他皱着眉头,似乎嫌脏,又探头往里看了一眼——里面只有一堆破布,黑乎乎的,似乎还有些陈年的谷壳碎末。
“头儿,空的!就一堆破烂!”番子不耐烦地回头报告,还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,仿佛闻到了灰尘的味道。
陆炳的目光再次扫过米缸,这一次停留得更久了一些。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,仿佛在审视一件死物。林小满的心悬在万丈深渊之上,疯狂地祈祷着。苏明远,千万撑住!不要发出一点声音!
时间在极致的煎熬中被无限拉长。
终于,陆炳的视线从米缸移开,重新落回林小满惨白如纸的脸上。他向前踏了一步,绣春刀冰冷的刀尖几乎要触碰到林小满胸前的衣襟。一股混合着铁锈、皮革和血腥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姑娘,”他的声音低沉平缓,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威胁,“方才巷中,与你同行那男子,身受箭创,断难远遁。他,在何处?”
刀尖微微上挑,冰冷的锋芒透过薄薄的衣料,清晰地传递到林小满的皮肤上,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。那锐利的尖端,仿佛随时能轻易刺穿她的心脏。
“我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”林小满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无法思考,只能本能地重复着苍白的否认,“就…就我一个人…军爷明鉴…”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,模糊了视线。一半是恐惧,一半是极致的愤怒和无力。
陆炳盯着她蓄满泪水的双眼,那张冷硬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、几乎无法捕捉的探究。像是在评估她眼泪的真实性,又像是在权衡着什么。
就在这死寂的对峙中,一个在门外警戒的番子突然快步走了进来,在陆炳耳边压低声音急促地说了几句。陆炳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成一片冰封。
他缓缓地收回了指向林小满心口的绣春刀。刀锋归鞘,发出一声冰冷的“锵”响。
“此女形迹可疑,口音非本地,带走。”他毫无感情地下了命令,声音斩钉截铁。
两个如狼似虎的番子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抓住了林小满的手臂!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!
“不!放开我!你们凭什么抓我!”林小满猛地挣扎起来,绝望和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。她不能走!苏明远还在缸里!他重伤昏迷,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!她疯狂地扭动身体,试图挣脱钳制。
“老实点!”一个番子恶狠狠地低喝,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捂住了她的嘴!粗糙带着汗臭的手掌死死捂住她的口鼻,窒息感瞬间袭来!她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哼,泪水汹涌而出。
就在她被粗暴地拖向门口,经过那个盖着破布的米缸时,林小满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将头扭向米缸的方向!被捂住的口中发出含糊不清却撕心裂肺的呜咽,泪水模糊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堆破布上!
——苏明远!活下去!一定要活下去!
——
她无声的呐喊穿透了窒息的黑暗。
米缸深处,那堆破布之下,苏明远蜷缩的身体在剧痛和失血的冰冷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,牙齿深深陷入皮肉,用极致的疼痛对抗着几乎冲破喉咙的怒吼和冲出去的冲动。温热的血顺着他的手腕流下,混合着伤口的血,浸透了身下冰冷的灰土。林小满那绝望的眼神和被强行拖走的画面,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他的灵魂深处。
林小满被拖出了摇摇欲坠的院门,粗暴地推进了外面浓重的夜色里。火把的光亮迅速远去,小院再次被黑暗吞噬,只剩下满屋狼藉和一片死寂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是一瞬,也许是漫长的一个世纪。米缸里传来极其细微的、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和摩擦声。盖在最上面的破衣服被一只染血的手艰难地、一点一点地推开。
苏明远如同从坟墓里爬出的幽灵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挣扎着从冰冷的米缸中爬了出来。他重重摔倒在满是尘土的地上,牵动了肩上的箭伤,眼前一阵发黑,几乎再次昏厥。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他艰难地抬起头,目光扫过被砸烂的院门,散落一地的狼藉,最后定格在门口那片被月光照亮的、空荡荡的地面上——那里,仿佛还残留着林小满被拖走时挣扎的痕迹。
无边的痛苦和冰冷的杀意瞬间吞噬了他。那双因失血而显得有些涣散的眸子,在黑暗中骤然收缩,燃起两点幽深骇人的寒芒,如同濒死孤狼被逼入绝境时亮出的獠牙。
“陆…炳…”他齿缝间挤出两个浸透鲜血和恨意的字眼,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诅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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