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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了:“明日上午阿姐教小鸽子背诗,夫君回来你背给他听?”
刘丽娘抱起小鸽子,催林知了快去。
林知了想起食盒里的钱,她拿走五十文:“二嫂,这个钱等我回来再算。”
刘丽娘点点头:“快去吧。”
林知了去找薛琬要一件绣品。薛二婶没想到林知了当真说一是一,恐怕她反悔似的,抬手把薛琬的荷包拽掉递过去。
以前薛琬的绣工只限野草野花。嫁到绸缎庄,绸缎庄有绣娘,经过技艺精湛的绣娘点拨,她又沉得住气,技艺一日千里。
原身也学过刺绣,跟她娘学的,算是野路子出身。好歹她能分出好赖。林知了一看薛琬的荷包就知道比她的好,心里有了底气。
进城后林知了直奔城西最大的布店——李记布店。先前林知了正是在李记买的蚕丝,发现店内有女子成衣,衣裳上有很多花花草草。
李记的掌柜看到荷包点点头又摇了摇头。林知了怀疑他故意拿乔:“您但说无妨。”
“看她的针法,绣的慢。”
林知了不信:“这也能看得出来?”
李记掌柜拿一个店内的荷包:“有何不同?”
“人家的好像没有停针?”
李记掌柜:“我店里的绣娘三日可以完工。这不是你绣的吧?”
“我妹妹。”
李记掌柜:“她要用七日。三天完工我给五百文你不嫌少。七天完工你会嫌少。”
林知了点头:“知不知道大户人家——”看到掌柜摇头,“城中有不少富户吧?”
“荷包、团扇这类小物品丫鬟姑娘就可以绣。她们自小就有人教,比我这里的绣娘绣的还好。”
林知了心说,隔行如隔山啊。亏得她以为此事十拿九稳。林知了想想天色不早:“叨扰了。”
从布店出来林知了有些泄气,转念一想,多大点事啊?跟前世顶着漫天乱石出去割庄稼比起来算什么。林知了提起精神去别处看看。
碍于薛琬的前夫在东城,林知了没敢过去,形势比人强,不想被奚落。
走到一半林知了转头朝隔壁街。过了约莫一炷香,林知了看到很多花楼心中暗喜,果然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到了跟前,看到几个百无聊赖的姑娘,林知了后知后觉。随后一想,她可是林知了,哪能那么狭隘。再说,原身没有倾国倾城之貌,又是已婚妇人,不值得合法经营的妓院算计她,是以林知了决定试试看。
走走停停,林知了在最大的花楼前停下。看着“梨花院”三个字,林知了决定就它了。
深秋昼长,此刻日头悬在高空中,梨花院尚未开门,但已有姑娘在花楼上徘徊。发现林知了盯着花楼面露凶光,姑娘们提起精神下楼找人。
管事的以为林知了找她相公,担心她大闹影响生意,慌忙从楼里出来:“小娘子,我们还没开门,楼里都是些姑娘。”
林知了瞬间听明白:“我相公在京师。”
能去京师的定不是寻常百姓。管事的眼里的笑意多了些许真诚:“不知娘子有何吩咐?”
“您怎么称呼?我姓林。”
管事的愣了一下,怎么还自报家门?难不成跟她谈生意?可是她不是已婚女子吗。老鸨心底不安:“我姓钱。”
“钱夫人,进去说?”
怪有礼!被称为钱夫人的钱老鸨又愣了一下,没听错吧?清白人家的娘子进她这里:“进去——?”
“女子不可以进去啊?”
钱夫人怀疑不是她脑子有病就是她脑子有病,既然人家无所谓,她又顾及什么:“娘子请。”到室内就叫姑娘倒茶,“不知娘子找我何事?”
林知了把荷包递过去:“夫人这里姑娘多,想必很需要这些小东西。我们可以遵照夫人的要求做,且比城中做的便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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