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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桌椅,置放物件的木架和柜子都可以制作一套。
等春日狩猎最频繁的时候结束,霍铎尔还打算进山里多割点木头回来,往屋内的泥地铺上余白说的木地板。
春末的暖阳和煦地落在身上,听完兽人的话,余白心里很暖。
霍铎尔除了在某些方面让他难以招架,别的时候,对方是个很适合过日子的对象。
吃过东西,他和霍铎尔各自占据了院子一角,对方做木活儿,他则整理药草和香料。
药草一部分拿来炮制,剩下的则种在菜地里,裹着泥巴的香料也被陆续种在地里。
除了菜地,又沿着围墙牵上几株瓜苗和果藤,院子四角种上驱蚊防虫的凉凉草,茅房地底下堆积的粪便和腐叶子沤熟了,取出来堆肥。
春日阳光温煦,雨水丰沛,加上土壤质量好,只半月,种在地里的香料和药草长到了半膝高。
余白看着绿油油的菜田,颇有些丰收感,搜集药草和香料的劲头愈发大了。
霍铎尔得闲的时候就会带他外出,去远一点的山里采集。
如果对方出门狩猎,余白就领着小狼到周围近一些的山脚处搜寻,阿力有时候也会过来帮忙。
春末的风逐渐夹杂了一股燥热的气息,山野的植被泛出浓郁的绿色,暑夏转眼来临。
***
到了最热的时节,暑夏干燥,空气里飘着一股土味,混着青草的气息,还有些土腥味。
日过正午,泥路被悬在顶上的日头晒得滚烫,兽人们这会儿都懒洋洋的,除了外出的雄兽,大部分都不愿意动弹,只盼望日头小一些,起了风再继续干活。
因为太炎热,很多兽人都不愿意穿衣物,有一些还遮着重点部位,有些干脆连遮都不遮,就这么大咧咧的岔着腿,兽世土著可谓十分奔放。
羱族部落主城内,一座小院四周围着青藤,藤上结小瓜。
蔬菜藤绿油油的,处处充满生机,给正热的晌午带来几分舒爽凉意。
前往河边打水的兽人看见这座小院,都会不约而同地驻足片刻,满眼羡慕。
开春的时候很多兽人对此不解,余白所做对他们来说非常新奇,多数抱着中立的态度围观。
直到今夏,打量这座变化如此大的院子,只剩羡慕了。
**
“白——”
一道粗噶的呼喊打破晌午的宁静。
高大的角牛兽人拔腿狂奔,此时他光着脚踩过滚烫的泥地,完全顾不上埋怨。
角牛兽人站在院子门外,急急忙忙敲门。
“白,你在吗?”
门后,小狼“嗷呜”叫唤。
不久,大门打开,出现的亚雌兽微微抬头,半眯着双眼迎接角牛兽人。
余白个子比去年长了一些,只这点变化,却如抽开的柳条,整个人看起来柔软修长了不少,虽然和兽人比起来还是有着明显的差距。
他一身麻布质地的短袖短裤,皮肤白皙,发梢微微凌乱。落在髻角的碎发微微卷起,漆黑的眼眸氲出朦胧水汽,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。
角牛兽人呆了一下,看直眼睛,黝黑的脸升起两抹红云,因为晒得太黑,倒看不出脸红。
余白天蒙蒙亮就去山上采集朝露和药草,将近正午才回来补了个回笼觉。
他回应跑来的角牛兽人:“什么事那么急?”
话是这样说,人却熟练地进屋背上麻布袋子,叫上小狼一起出门。
来找他的兽人大多是请他帮忙诊治的,余白并不推拒,能治就治,这三个月靠着出诊换到了不少东西。
角牛兽人边走边苦着脸解释:“白,我阿姆和弟妹都病了,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拉肚子,吃什么就吐什么,今天阿姆没力气,只能躺着,完全起不了身。”
角牛兽人一家住在部落边缘,这几个月来找余白医治的病患,无论住在城内城外,对他而言没什么区别。
小狼穿过部落路道,昂起脑袋嗷呜嚎叫,抖了抖蓬松厚实的毛,引来兽人注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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