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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章 崩裂的边界与死寂的沉默（第9页）

那双曾锐利高傲充满怒火冰冷的杏眼此刻空洞地望着天花板，里面没了愤怒，没了羞耻，没了任何情绪，只剩一片被彻底摧毁的死寂。

眼泪无声不停从眼角滑落，流过潮红未褪的脸颊，滴落凌乱破碎的衣衫。

她不再看我一眼。不再发出任何声音。只有无声滑落的眼泪和死寂空洞的眼神，像冰冷钝刀狠狠捅进我刚发泄完、还沉浸在征服快感中的心脏！

巨大的冰冷的恐惧和悔意瞬间将我淹没。

我颤抖着想开口。“妈…我…”

她却像没有灵魂的躯壳，对我的声音毫无反应。空洞的眼神依旧望着虚无的天花板，只有眼泪无声流淌。

我慢慢将已疲软的欲望从她泥泞不堪、还在缓缓溢出混合液体的蜜径中拔出。发出“啵”轻响，带出更多黏腻。

妈妈身体因这动作微微颤抖一下，但依旧毫无反应。

甚至没有去遮挡暴露一片狼藉的下体。

雪白大腿内侧丰满的肌肤上都沾满了黏糊糊的体液。

那曾高贵冷艳一丝不苟的形象，此刻只剩破碎、凌辱与彻底的绝望。

我手足无措地站在她面前。书房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气息，还有一股冰冷的、令人窒息的绝望。

“妈…”又试着叫了一声，声音干涩沙哑。

她终于有了动作。

不是回应我。

是慢慢地、极其缓慢地撑着冰冷玻璃，一点一点站起。

双腿还在微微发抖，几乎站立不稳。

没看地上狼藉，没看自己身上破碎衣物遍布的痕迹。

只是低着头，用颤抖沾着精液泪水的手，一点点机械地整理被撕破的衬衫前襟，试图遮住裸露布满吻痕的雪白胸脯。

然后弯下腰，动作僵硬艰难地，试图将那条被撕扯到膝盖处、沾满污秽的窄裙拉下，遮住那片狼藉的私处。

动作很慢，带着令人心碎的脆弱与固执。

整个过程，没发出一点声音，没看我一眼，甚至没流露出一丝愤怒或悲伤的情绪。

只有那空洞的眼神和无声滑落的眼泪，证明她还活着。

终于勉强将破碎衣物整理到能蔽体的程度。她抬手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，却擦不净红肿的眼眶和眼底的死寂。

然后，她迈开脚步。脚步虚浮，高跟鞋踩在沾满混合液体的地毯上，发出轻微噗叽声。一步一步，踉跄却异常坚定地，朝着书房门口走去。

经过我身边时，带起一阵微弱混合着腥味、她体香与绝望气息的风。

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。仿佛我只是这书房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。

门被轻轻拉开，又轻轻关上。

咔哒。

一声轻响，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
书房只剩我一人，还有一室狼藉与浓得化不开的气息。以及那无声无息却比雷霆万钧更可怕的——

彻底的沉默。

我呆呆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，看着地毯上那滩刺眼的混合白浊与透明液体的污迹，看着自己身上被她抓挠出的血痕，还有那根依旧沾满她体液、软垂着的丑陋欲望…

这下惨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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