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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章 崩裂的边界与死寂的沉默（第3页）
“妈…回来了。”我喉咙发干，有些结巴地起身。
“嗯。”她淡淡应声，将精致皮包放在玄关柜上，弯腰换鞋。
动作让紧绷的窄裙更清晰地勾勒出两瓣饱满肥臀的形状，圆润如月，中间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。
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。
“月考成绩出来了？”她直起身，整理微卷的乌发，语气漫不经心，目光却如精准的手术刀落在我脸上。
躲不过了。心脏狂跳，手心瞬间沁出冷汗。我磨蹭着从书包掏出那张卷子，重若千斤，递过去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…出来了。”
妈妈优雅地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接过。
保养得宜的指甲圆润，涂着淡粉蔻丹。
然而，当目光触及卷首那鲜红的“42”，那漂亮的手指猛地收紧，将卷子边缘捏出深刻褶皱！
疲惫的慵懒瞬间冻结，化为山雨欲来的冰冷风暴。
漂亮的杏眼危险地眯起，锐利目光如冰锥刺来。
“陈浪！”她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压抑的怒火喷薄而出，“42分？！这就是你给我的‘惊喜’？这就是你所谓的‘努力学习’？！”她扬起手中的卷子，纸张哗啦作响，像无形的耳光抽在我脸上。
“我说过多少遍！高中是分水岭！决定你未来是人是虫！你看看你！整日魂不守舍，心思都飞到哪里去了？！啊？！”
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回荡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判。
厨房的动静似乎停了。
我被骂得脸上火辣辣，一股邪火也蹭地窜起。
魂不守舍？
心思飞了？
飞到哪里去了？
你不知道吗？！
不就是因为你？！
那晚你病得神志不清，我照顾你，你半推半就，最后不也……现在倒装起清高？！
“我…这次没发挥好……”我试图辩解，声音毫无底气。
“没发挥好？！”妈妈像是听到了极其荒谬的笑话，嘴角勾起冰冷讽刺的弧度，“陈浪，找借口也要找个像样的！没发挥好能考出42分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！”她向前逼近一步，高跟鞋敲击地板的“哒、哒”声像鼓点敲在心尖，那股熟悉的、混合着高级香水与她独特体香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“我看你就是心野了！欠收拾！是不是上次打得不够？还是你练那什么‘秘籍’练得走火入魔了？！”
“秘籍”二字，伴随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，彻底点燃了我压抑已久的怒火与委屈。凭什么看不起我？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？！
“我心野了？”我猛地抬头，眼睛因激动和委屈充血发红，不管不顾地冲口而出，声音拔高：“是！我是心野了！都…都野到你身上去了！妈！你何必故作姿态？！那晚你发高烧，我照顾你，你抱着我不放！我触碰你、亲吻你，你推开我了吗？！啊？！你没有！你还……往我身上贴！现在倒好，翻脸无情，拿张破卷子来教训我？！”
“你——！！！”我的话像尖刀捅进她最痛最羞耻的软肋。
那张美艳绝伦的脸瞬间血色褪尽，惨白如纸，旋即又因极致的愤怒涨得通红！
漂亮的杏眼瞪得滚圆，燃烧着滔天怒火、被揭穿的羞耻和一种被彻底亵渎的疯狂！
她浑身剧烈颤抖，饱满的胸脯因急促呼吸剧烈起伏。
“畜生！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逆子！！”她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斥责，完全失了平日的优雅，猛地扬起手，用尽全力向我脸上扇来！
速度快得带起风声！
若是往常，我或许会躲或硬扛。
但此刻，积压的欲望、委屈、愤怒和被轻视的狂怒瞬间冲垮了理智！
在她手掌落下的瞬间，我几乎是本能地猛伸出手，一把死死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！
“啪！”脆响，是手掌拍在手腕上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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