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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吃人之争（第2页）

青蛇道：“我从不主动杀人，都是人主动攻击我或攻击其他蛇，我才会还击他们。”

白蛇道：“虽然如此，但杀人是不好的。会遭天罚的。”

青蛇道：“人就很高贵吗？我记事起就猎杀各种动物，我就是靠猎杀动物为生的，人类不过是动物的一种罢了。何况他们迫害我们，死了也活该。”

白蛇道：“话虽如此说，但我们异类动物，都以修成人形为目标。修成人形才能更快地修仙，以本体修炼太慢了。人类确实比我们高贵，佛门有说法叫‘六道之中，人身难得’。神仙也都是人形。我也希望我们蛇能与人平等，但这是不可能的。这虽然不公平，却是世界的法则。”

青蛇气鼓鼓道：“我就不信人更高贵。”

白蛇道：“小青要知道，无论神，还是仙都袒护人类的。人类杀我们没事，我们要是杀了人类，就会遭到残酷的报复。神仙们都不帮助我们。”

“太不公平了！将来我有了大本事，一定不让人类和神仙骑在我们妖精头上。”

白蛇道：“如果你想要有大本事，就应该先修炼成人，再用人的身体去炼成仙圣，以后再为我们蛇类出头。在有大本事前，要韬光养晦。”

青蛇道：“好！我虽不喜欢人，但为了不让人类欺负我们，我就先修炼成人。”

青蛇听过很多神仙的名字，知道这些神仙都是人形，还没听过有什么蛇比神仙还厉害呢。只有始祖娲皇是半人半蛇，也不知道该不该算做蛇。看来，即使是要为蛇类出头，也该先变成人形再说。

白蛇见青蛇同意化人了，也很欣慰。它又问青蛇杀过多少人。

青蛇道：“我也没数过杀过多少人，只要有人威胁我或同类，让我知道，我就毒死他们。”

白蛇道：“小青真是睚眦必报，嫉恶如仇呢。”

青蛇道：“以牙还牙罢了。”

白蛇又问：“这里经常有人来吗？”

“没有，那三个人是我这十年来第一次在这里见到的人。”

白蛇道：“看来人类侵蚀到这里了。小青弟你搬家吧。”

青蛇不高兴了：“搬家？我在这个树洞住了五十年了。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个好地方，这下面有个冰窟，可以储存食物，上面还有很多横枝，可以盘在上面。特别是这个天然生成的树洞，能遮风挡雨。而且我的义妹火鸦也在附近住。哪里有比这里更适合做家园的地方？”

白蛇道：“可是这里有捕蛇人出现，说明被人类侵入了，可能以后会有更多人，那样我们就会和人类有更多冲突，你会杀更多人。死人多了，就会有修士出头来剿灭我们。”

青蛇大不以为然：“我是不会搬家的，姐姐一味替人说话，也让小青不喜欢。如果人类来杀我，我宁可战死，也不逃走。”

白蛇不说话了，只是盯着青蛇看，青蛇也不说话。两蛇对视很久。白蛇转身，往一边爬去。

青蛇问：“姐姐去哪里？”

白蛇道：“四处看看。”

青蛇道：“姐姐生我气了？”

白蛇道：“生什么气，我们性格与某些观念不同，小青你很刚直，我则柔弱一些。君子和而不同，相互尊重吧。姐姐只是关心你的安危，怕你杀戮太多被修士报复杀害。其实姐姐也佩服你勇敢刚强，做事义无反顾。如果是我对敌人类，我肯定思前想后，犹豫不决，不敢对人类下杀手。”

青蛇默默无言，想着白蛇的话。白蛇也不说话，两蛇沉默好久。最终青蛇岔开话题打破沉默：“姐姐调息运功怎样了？有变人可能吗？”

白蛇也很默契，也不说它们的分歧了：“我调息时，感到体内有巨变，但是身体却没什么变化灵泉肯定是起作用了，我现在飞行、运气都比以前强得多。可是我感觉每次我运功调息，感到身体要变化时，都被什么东西阻住，让我有些失望。可能灵泉不足以让我变人。”

“姐姐不用难过，以后总会变人的。姐姐刚来莽苍山吧，小青带姐姐四处转转如何，”青蛇想起火鸦，“我们先去看看火鸦妹妹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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